“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有人饮酒千杯不醉，这是生物酶在起作用。
酶，一种蛋白质，一类生物催化剂，有时候也称“酵素”，是人体和生物不可或缺的生物活性物质。酶在畜牧水产业的应用也非常广泛，酶制剂产业巨大。
谈起饲料酶制剂，华南农业大学冯定远教授和他的团队是无法回避的存在。30年来，他深度参与和影响了中国饲料酶制剂产业的研究。
冯定远教授
3月11-13日，在武汉举行的“第五届饲料酶制剂与益生菌科技与产业发展大会”上，新书《酶好事业——冯定远教授30年饲料酶制剂研究》正式发布。该书总结了冯定远教授30年学术研究的心路历程和重要成果。
酶，一个产业，串联了一个学者的美好人生。
值此机会，农财宝典新牧网专访了冯定远教授，了解属于他和饲料酶制剂的故事。
笃行致远的农业梦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1979年，冯定远从阳江一中来到了华南农学院，开启自己的大学旅程。
在那个大学生还是稀罕物的年代，很多人希望通过考学脱离农村和农业，尽管更适合就读文科专业，冯定远却差异化竞争，“一心从农”，第一志愿华南农学院畜牧专业，一头扎进了畜牧业。
“宁为鸡头，不为牛后。我选择学农是一个比较质朴的想法，就是觉得农业领域有更大发挥空间。”冯定远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大学四年，由于专业思想稳定，冯定远的成绩在班里属于前三名。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1983年，冯定远本科毕业。当同学们前赴后继投向市场经济大潮时，他却“特立独行”地选择继续留在华农，随华南农学院畜牧学科唯一的硕士生导师李永禄教授深造，研究方向是反刍饲料。
读研期间，冯定远还兼顾了部分本科生、甚至中专生带教工作，展露了自己作为老师的才能。硕士研究生毕业时，冯定远再次放弃了入职政府部门的机会，决定留校工作，在农业科研领域深扎根。
（动物营养学研究生导师、“华农酸奶”研制者李永禄教授）
蓬勃向上的“酶好事业”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1990年4月，加拿大Manitoba大学Ronald R. Marquardt 教授在华南农业大学进行“家禽日粮中添加酶制剂提高饲料营养价值”学术报告。这是冯定远第一次接触饲料酶制剂在动物营养方面的理论。
其时，欧洲畜牧业已经在进行饲料禁抗、绿色养殖的探索。冯定远敏锐地察觉到，饲料酶制剂作为一种生长促进剂，它是天然、绿色和安全的，在未来大有可为。
冯定远并没有纠结于对原有反刍动物营养学知识体系的路径依赖。1993年，从印度进修回来后，他立即决定调整研究方向，开始研究酶制剂在动物营养方面的应用。
1996年，冯定远开始指导研究生进行酶制剂在猪日粮中的应用研究，同时与温氏集团等企业共同探讨新型的非淀粉多糖酶在畜禽养殖中的实际应用。
1997年，冯定远负责组织在广东肇庆召开由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动物营养学分会主办的“首届全国酶制剂在饲料工业中应用学术研讨会”，是最早引起饲料养殖行业对酶制剂重视的一个举措。
1999年，冯定远主持的“外源酶制剂对仔猪消化酶分泌影响的研究”项目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这也是有关饲料酶制剂研究项目首次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后面连续获得了4个饲料酶制剂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说明了有关饲料酶制剂的理论探索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认可。
1999—2000年在加拿大McGill大学作高级访问学者期间，冯定远关注的重点是酶制剂与饲料资源的开发利用。
而后，冯定远团队陆续提出了“饲料酶的分类和划代与产品研发方向”“饲料酶有效营养改进值与加酶饲料数据库”和“组合酶配制原理及复杂原料处理方案”等10个饲料酶理论创新与应用技术方案。
同时，对“酶制剂与动物肠道健康”“酶制剂与无抗日粮配制”“酶制剂与低蛋白日粮配制”和“畜禽用酶与水产用酶比较”等领域进行了探讨与讨论。
随着研究的深入，成果也逐渐显现。
冯定远团队的研究成果先后获得教育部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广东省农业技术推广奖一等奖等国家级、省级科研奖励。
2011年及2019年，冯定远团队将科研成果分别汇编出版了《饲料酶制剂技术体系的研究与实践》和《饲料酶制剂技术体系的发展与应用》两本著作，获得国家出版基金的资助。
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动物营养学分会名誉会长卢德勋研究员对著作的评价是“读后令人耳目一新，此举也初步构建了国内饲料酶制剂应用技术体系”。
澳大利亚新英格兰大学Mingan Choct教授作序“是中国在应用饲料酶制剂方面的科学深度与技术进步的一个明证，这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部用完整的篇目来专门针对酶制剂应用领域这一新显现的课题展开探讨的著述。”
冯定远还不遗余力推动酶制剂在饲料养殖中应用的学术交流。1997年起，冯定远作为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动物营养学分会饲料安全与生物技术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组织主持了四届全国饲料酶制剂学术与技术研讨会。
2017年起，冯定远团队与姚斌院士团队合作，组织了四届饲料酶制剂科技与产业发展大会，这次武汉举行的第五届大会，已经拓展到饲用酶制剂与益生菌。
这些活动得到了李德发、麦康森、姚斌、印遇龙和陈坚等院士的大力支持。这一系列大会的开展，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饲料酶制剂理论与技术的交流，推动了饲料酶制剂产业的发展。
（李德发院士（中）和麦康森院士（左）等在我的专业发展中给予了大力支持）
“饲料酶制剂领域就像一个宝藏的海洋，可以挖掘的东西很多，但碍于个人水平、团队人手、科研条件等客观因素，我们现在的研究还相对比较表层，比较粗糙，只是搭了一个框架，初步构建一个技术体系，抛砖引玉，还需要更多人的探索”。尽管已经荣誉加身，冯定远却依旧保持谦虚的态度，总希望在科研上做得更好。
三十年的冯门渡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1993年，冯定远开始招收指导研究生。30年来，他指导过硕士博士研究生200人次，其中有65名学生专门从事饲料酶的试验。
“饲料酶制剂的研究成果是我们团队的共同成果。”从教30年，冯定远最牵挂的两件事，一个是饲料酶制剂研究，另一个是学生的成长。
为了方便同门间相互交流学习，2004年，冯定远组织了第一届冯定远教授师生年度交流会，通过学术交流的形式，分享经验，促进同学们共同进步。坚持一种“互学互助、教学相长、终生学习、不断进步”的理念。
“迷时师度，悟时自度，平时互度，聚时欢度”。这是冯定远为年度交流会提出的口号。
这个活动一办便延续了20年，规模从几十人发展成上百人。经过20年的发展，这个年度交流会也从原来的专业报告交流会，逐渐拓展至人文社科和人生理念的交流互鉴交流会，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在行业里备受关注。
（新书发布会）
2023年7月，第二十届冯定远教授师生交流会在广州盛大举行。会上，《冯门渡——冯定远教授指导研究生三十年暨第二十届冯门师生交流会征文集》发布。这是一众“冯门弟子”回忆求学生涯的文章合集，也是对冯定远三十年从教生涯的回顾。
2023年，冯定远所带的研究生全部毕业。这标志着他作为学术导师的生涯暂告一段落。但作为专业领路人，冯定远没有打算停下脚步。冯定远表示，如果有人愿意听，他未来还会继续参加一些讲座报告，换一种方式，继续传道、授业、解惑。
农财宝典新牧网：能否通俗地为我们介绍什么是“酶”？您为何会选择饲料酶制剂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
冯定远：酶是什么？就是比如说我们人吃了肉和饭，我们体内有蛋白酶，把肉的蛋白变成氨基酸，淀粉酶把饭的淀粉变成葡萄糖，人就可以吸收营养。牛羊吃草有营养是由于胃里的微生物产生纤维素酶等多种消化酶起作用，这当中就是依靠酶起到一种助消化的作用。
为什么我会考虑做饲料酶制剂的研究？一方面，酶学是现代生物技术与生物工程的重要部分，酶制剂生产是现代发酵技术的重要领域，酶制剂是饲料生物技术的重要部分，在饲料工业与畜牧水产养殖中应用发展很快。另一方面也是源于我们畜禽食品安全问题。
过去我们的猪肉、鸡肉有药物残留，有瘦肉精、抗生素的问题。的确，过去我们养的猪鸡用了很多抗生素，我比较早地认识到这种药物残留对人的身体健康有坏处。那么用什么东西来替代呢？
这个酶制剂是一种促消化、生长促进剂，它是安全的、绿色的、健康的。它本身就是一个生物发酵的产物。这是非常好的，代表一个主流。所以我算是比较早地意识到饲料酶制剂研究的可行性。
农财宝典新牧网：深耕行业30年，您的团队在饲料酶制剂方面做了哪些工作？
冯定远：多年来，我们围绕饲料酶制剂领域，聚焦重点，深耕多年，不断思考，形成特色，我们的“酶好事业”包括如下八个方面：
一是长期坚持开展饲料酶制剂课题研究；
二是提出一些饲料酶制剂的理论创新观点或者概念；
三是尝试探讨构建饲料酶制剂应用技术体系；
四是培养一批开展饲料酶研究的人才；
五是把主要成果汇集出版两部专著和一些论文集；
六是组织全国性饲料酶学术研讨会和饲料酶科技与产业大会；
七是与饲料酶企业的实践与技术合作；
八是致力于饲料酶的技术报告与应用推广工作。
（饲料酶制剂技术讲座）
尽管还不成熟，我们初步提出了自己的理论观点和技术方案。
例如，针对酶制剂在饲料养殖应用的复杂性和特殊性，探讨包括“饲料酶的分类和划代与产品研发方向”“饲料酶有效营养改进值与加酶饲料数据库”“同类复杂底物的组合酶理论与解决方案”“具有关联性的不同底物的配合酶理论与解决方案”“作用底物位点的主效酶和辅效酶概念与解决方案”“降解底物产生益生元和后生元的益生酶理念”“饲料加工酶催化机制与酶制剂的预处理”“饲料酶应用效果的非常规评价模式与指标”“集合酶为基础的单胃动物酶技术体系”和“瘤胃酶菌协同为基础的反刍动物酶技术体系”等十个方面的饲料酶理论创新与应用技术方案。
同时，对“酶制剂与动物肠道健康”“酶制剂与无抗日粮配制”“酶制剂与低蛋白日粮配制”“酶制剂与平衡日粮配制”“酶制剂的非营养功能”“酶制剂在常规原料豆粕玉米减量替代的应用”和“畜禽用酶与水产用酶比较”等领域进行了探讨与讨论。
这些探讨的成果主要体现在由两个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出版的两部专著《饲料酶制剂技术体系的研究与实践》和《饲料酶制剂技术体系的发展与应用》中，以及在全国性学术研讨会和行业交流研讨会的123场饲料酶制剂的主题报告和技术讲座中。
两部专著为姊妹篇，讨论了我们对酶制剂在饲料养殖中应用的思考与理论创新及技术方案，初步构建“饲料酶制剂应用技术体系”。两部专著分别得到了中国动物营养学界前辈卢德勋先生和国际著名饲料酶制剂专家Mingan Choct教授的充分肯定和推荐。
（《Animal Nutrition》期刊主编，澳大利亚新英格兰大学教授Mingan Choct）
农财宝典新牧网：通过这数十年的发展，饲料酶制剂行业对于中国的动物营养行业和畜牧业发展起到了哪些贡献？
冯定远：酶制剂非常复杂，与酶的品种特性、动物的种类生理、饲料的加工处理等有关。同时，酶制剂的功能是多元的，作用是多样的，主要有五方面的作用。
一是蛋白酶、淀粉酶等提高饲料的利用效率，提高动物生长性能。
二是木聚糖酶、B-葡聚糖酶等去除饲料原料的抗营养因子，扩宽饲料资源利用可能。
三是植酸酶、蛋白酶等降低畜牧水产养殖业的氮磷等排放，减少污染。
四是葡萄糖氧化酶、溶菌酶等在杀菌替抗方面有特殊的作用，有利于动物源食品安全。
五是B-甘露聚糖酶、阿魏酸酯酶等调节肠道微生态和免疫反应，减少炎症，有利肠道健康和动物福利。早期大家对饲料酶制剂持怀疑的态度，到现在各大养殖集团在“豆粕减量替代方案”中，都专门提到饲料酶制剂的使用，是一个产业态度的转变。
农财宝典新牧网：当前国内多个大型养殖集团也非常关注饲料酶制剂领域，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饲料酶制剂在的技术推广情况？
冯定远：作为在饲料养殖技术领域有广泛应用的新型饲料添加剂，饲料酶制剂的技术推广也十分重要。
长期以来，我们注重加强与饲料酶制剂企业的技术合作，得到了包括珠海溢多利、武汉新华扬、青岛蔚蓝、北京夏盛、美国礼来公司等20多家国内外饲料酶制剂企业的支持，开展了技术研发、产品试验、技术讲座等形式多样的技术合作与交流。
这些报告与讲座大部分是面向饲料养殖企业的技术骨干，旨在推动酶制剂在饲料与养殖方面的应用和技术方面的普及，推动饲料酶制剂企业的技术进步。与各家饲料酶制剂企业多形式多角度的合作，也为我们团队进行试验研究和理论创新探索提供了实践机会。
农财宝典新牧网：您致力于组织饲料酶制剂的学术交流和推广，能否为我们介绍这些年做了的工作？
冯定远：鉴于酶制剂是一个现代生物技术分支学科和生物工程新兴产物，我们特别重视酶制剂在饲料养殖中应用的学术交流。从1997年开始，作为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动物营养学分会饲料安全与生物技术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我组织并主持了4届饲料酶制剂学术与技术研讨会。
从2017年开始，作为大会联席主席之一，我与姚斌院士团队合作，组织了 4 届饲料酶制剂科技与产业发展大会，曾多次得到李德发、麦康森、姚斌、印遇龙和陈坚等院士的大力支持，会议规模盛大，气氛活跃。
这一系列大会的开展，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饲料酶制剂理论与技术的交流，推动了饲料酶制剂产业的发展。
（在广州组织的第三届全国饲料酶制剂学术与技术研讨会）
农财宝典新牧网：您认为当前饲料酶制剂的研究和应用还面临哪些难点和挑战？
冯定远：酶制剂的用途广泛，涉及食品、纺织、造纸、化工、环保、种植等众多领域，但真正复杂的是饲料养殖领域。
酶制剂在解决饲料养殖行业的四大困境有巨大应用潜力，这些包括新饲料原料资源开发与保障粮食安全、减少抗生素和药物与其他潜在风险添加的天然与安全替代、减少长期养殖排放的累积污染与促进生态良性循环、饲料养殖的效率提升与成本控制等问题。
但我们对饲料酶的认识还很肤浅，一是用于饲料养殖的酶种类和用途多，包括消化营养性和其他功能性；
二是作用底物的复杂和多样，特别是粗饲料和副产品饲料等非常规原料；
三是动物种类和生理阶段的差异，特别反刍动物和水生动物及幼龄动物；三是催化作用的位点动物肠道结构，特别是动物消化道的酸性环境和食糜的流动性；
四是酶制剂的热敏感性和抗逆性，特别是饲料加工工艺影响。所以，真正用好酶并不容易，还有大量的未知科学问题和技术问题。
产品和技术方案的科学性和针对性仍然改进提高，行业混乱无序和产品良莠不齐的局面还有比较长的路要走。需要更多的项目支持和科技力量投入，创新主体的企业与科研院校的产学研合作需要进一步加强。需要同行的共同努力，协同合作，不断总结，推动饲料酶应用技术进步，更好地发挥酶制剂在提高饲料养殖业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中的作用。
农财宝典新牧网：对未来的饲料酶制剂研究工作，您还有哪些构想？希望做哪些改变和突破？
冯定远：越来越多的人对饲料酶制剂从未知到认识，从怀疑到认可，从简单使用到针对性选择；使饲料酶制剂产品的研发从营养性到功能性，从使用单酶到使用缺乏科学性的混合酶，再到使用有一定技术含量的复合酶，接着到设计理 念复杂的组合酶、配合酶不断进步；
从猪禽用酶，到反刍动物用酶，再到宠物用酶，接着到水产动物用酶，饲料酶制剂产品多样化、多元化开发。一些饲料酶制剂，特别是木聚糖酶和植酸酶等已经成为常规的饲料添加剂，在豆粕玉米的减量替代、开发非常规饲料原料资源、配方技术精准营养与饲料养殖降本增效，以及降低养殖污染等方面具有重要价值。酶是现代生物技术与生物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酶制剂生产是现代发酵技术的重要领域。
饲料酶制剂是饲料生物技术的重要组成，在饲料工业与畜牧水产养殖中应用发展很快。随着基础理论与应用研究不断进步，我们也见证了饲料酶制剂产业由小变大，饲料酶制剂行业的发展与进步。
农财宝典新牧网：您觉得自己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冯定远：我有 3 段事业和经历，值得我珍惜。一是培养和指导研究生，二是从事饲料酶制剂研究，三是专业与行政管理“双肩挑”。
在培养和指导研究生方面，我培养了一批活跃在饲料养殖一线的技术骨干，其中坚持举办了 20 年的师生年度交流会是我们的一个亮点。
（20届师生年度交流会）
在行政管理兼职方面，我曾担任华南农业大学动物科学学院院长、发展规划处处长和广东科贸职业学院校长。
科研方面，特色与创新是科研的两大根本，我们坚持聚焦饲料酶制剂研究的特色之路，同时，在我的教学科研与人才培养生涯中，我不断思考并鼓励学生要有创新思维和创意意识，提倡首创精神。例如，我和我的团队就有4个创新创意的举措 :
一是比较早开展并长期坚持与毕业学生交流互学的“年度师生交流会”；
二是与传媒机构合作组织举行专业领域研讨活动，如“饲料酶制剂科技与产业发展大会”与“南方动物营养发展论坛”等；
三是编写师生内部交流学习的征文集《冯门渡》；
四是此次编写学术研究与技术推广的关于饲料酶制剂的个人事业总结——《酶好事业——冯定远教授 30 年饲料酶制剂研究》。
这里特别感谢三位院士李德发先生、麦康森先生和姚斌先生联袂为我个人的总结作序，他们分别是畜禽营养饲料、水产营养饲料和酶制剂领域的大家和领袖，让我诚惶诚恐，个人理解更多是一种鞭策和鼓励。
（与姚斌院士团队开展饲料酶制剂技术交流）
农财宝典新牧网：行业一直有说法，冯定远教授是“中国饲料酶制剂应用之父”，您对此怎么看？
冯定远：大家对我是过誉了，受之有愧。酶制剂的大家是姚斌院士，他大大提高了酶制剂生产水平，他的贡献已超越了饲料养殖，涵盖了所有酶制剂应用领域。
另外，中国农科院汪儆先生对我早期从事饲料酶制剂的研究帮助很多。而我只是在酶制剂的动物营养与饲料应用具体领域的耕耘时间比较长而已，更多的是偏重推广实践，123场饲料酶方面的技术报告与讲座是身体力行的行动。在饲料酶制剂的研究上，我们的团队做了一些工作，更多的是普及性工作，抛砖引玉，引起关注和讨论的工作。
但也必须指出，由于我们对饲料酶制剂的认识仍然有限，研究粗浅，还不够深入，水平需要进一步提升，提出的所谓理论或观点和技术方案还有不少错误。
30年是个时间节点，也是我从事饲料酶研究的最后两名学生毕业的年份，特别有意义，编辑《酶好事业》，回顾我们团队30年从事的饲料酶事业，是为了总结研究的经验和教训，以便明确今后努力的方向。
【统筹】彭进高勇红
【作者】黄子民 彭进
【来源】农财宝典新牧网
【编辑】曾慧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