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服组织怎样赚钱?如何打造农服生态?这场沙龙有回答!_南方+_南方plus

农业社会化服务是实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的必然选择。全国现有农业社会化服务组织104.1万个,服务面积近18.7亿亩次,服务带动小农超过8900万户。2023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提出实施农业社会化服务促进行动。面对如火如荼的发展形势,农服组织如何吃透政策?怎样提高服务效益,把握农服未来?

从左到右依次是:广东省现代农业服务业联盟农服部部长吴满,茂名市翔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春华,梅州市志颖农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颖,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原副所长、研究员苑鹏。

从左到右依次是:广东省现代农业服务业联盟农服部部长吴满,茂名市翔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春华,梅州市志颖农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颖,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原副所长、研究员苑鹏。

4月10日,“2023广东农业生产托管南粤行·行业交流之农服沙龙”在广州举办。本次活动主题为“顺势 · 破局 · 转型”,聚焦广东农业生产托管发展,从政策、业态和市场等方面充分交流和讨论。本次活动邀请的嘉宾有: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原副所长、研究员苑鹏,梅州市志颖农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颖,茂名市翔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春华。活动由广东省现代农业服务业联盟农服部部长吴满主持。

生产托管

政策和需求的“双向奔赴”

为什么说农业社会化服务是实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的必然选择?苑鹏表示,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而人口规模最大的群体在农村。小农户家庭经营是我国农业生产经营的本源性制度。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农发所对全国10省50县3800农户的调研及农业农村部的相关统计显示,我国务农劳动力平均年龄已超过50岁,文化水平以小学为主,经营规模不到10亩。在这种情况下,小农户怎样应用现代化的农业科技和装备,怎样实现现代化呢?这就需要一个中间载体,通过专业化、社会化的服务组织来解决小农户和现代农业的有机衔接。

在生产实践中,农业社会化服务需求不断涌现,不少农资经销商、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抓住机遇,纷纷走上农服之路。

梅州市志颖农资有限公司深耕梅州农资市场超过40年,是广东传统农资经销商转向农服的典型。“在我们下乡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种植户提出农资服务外的诉求,比如摘花授粉、套袋采摘,开沟施肥等。”公司总经理李颖表示,仅仅提供肥料、农药等农资服务,已经不能满足种植户的需求,只有拓展自己的业务范围,比如农机农技服务、专业劳务队、农产品销售,满足农户迫切的需要,才能让公司更好地生存和发展。

同样,黄春华也表示,原有农资流通的市场“天花板”持续下沉,传统农资经营模式难以为继。农户需求的多样化和精准化,已超出企业原有的预期与能力,倒逼农资商向服务商转型,以达到破解企业盈利模式难题。

政府重视

农服组织发展大有奔头  

广东自2020年开始全力推进生产托管服务,并引导各地有实力的农服组织在县域内成立托管运营中心,统筹推进生产托管服务项目,目前全省已成立58家县域托管运营中心。其中,梅州市志颖农资有限公司就承接了梅县区农业生产托管运营中心,茂名市翔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了化州市农业生产托管运营中心。

黄春华介绍,化州市政府高度重视生产托管工作的推进,层层压实各镇村任务,并结合土地流转、农田基础设施整治、撂荒地复耕复种、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等工作一起推进。各参与方形成了良好的沟通机制和行业氛围。化州市业务主管部门与服务企业定期座谈,及时总结和提炼好的案例和做法,不断发现问题,制作操作规范。茂名翔龙公司按照政府的指导意见开展业务,服务团队得到了锻炼,积累了大量的农户和农机等服务资源,提升了获单能力、服务规模、服务能力,逐渐成了行业标杆。

“以前我们公司发展其实遇到了较大瓶颈。承担生产托管项目后,公司更加受到政府重视。”李颖提到,梅州市山区果园的服务半径远、不连片、规模分散,造成柚子的托管服务成本往往比大田作物高出好几倍,所以他希望政府部门能够出台更多落地的政策补贴和针对柚子托管的项目支持,引导和扶持农服组织健康成长和发展壮大,这样企业才能服务到、服务好更多的山区小农户。

在苑鹏看来,政府重视是生产托管推进的前提条件。企业在帮政府承担服务小农户的任务,并得到政府扶持和财政补贴。“企业服务好了,市场就越来越大。最终政府达到了服务小农户的目的,企业赚到了钱,农户也增收了。”

系统工程

各方合力打造农服生态

未来第一产业的占比会越来越小,但服务业的占比会越来越高,从这个角度来看,农业社会化服务可以说是一个朝阳产业。苑鹏指出,发展农业社会化服务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有政策、技术、基础设施、人才等方面的配合协调。

政府在制定政策时,需要充分掌握基础信息,要考虑整体性和系统性。当前各地补贴发放标准制定相对还比较简单。比如,政策规定一亩地补贴不超过种植成本的30%,但各地种植成本并不一致,山区和平原的种植成本差异悬殊。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就应该进一步细化政策。此外,政府、企业和用户可以定期举办碰面会,建立沟通协调机制,可以及时发现问题,不断去改进政策。

农服企业在实际生产中往往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黄春华表示,土地整合整治工作滞后,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土地连片和服务集中的进度。实际上,在基础设施整治方面,国外有一些好的经验可供参考。类似于BOT模式,由政府支撑成立的土地整治公司无偿地、公益性地把土地平整、整治好后,转包给服务商来开展经营。

农服组织在生产托管中也往往遇到基地管理的难题。苑鹏表示,不少企业用工业化的理念来推进农业,这并没有错。但农业生产具有较强的季节性,而且在这一季结束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是没有回报的,这对企业的流动资金的压力是很大的。此外,农业生产也有因自然灾害而颗粒无收的风险。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在发达国家还是在发展中国家,农业经营单位都是以家庭为主,而不是公司化经营模式。总之,就是要让生产经营者,来承担最后的收益和风险。苑鹏建议,在公司化经营模式下,可以引入家庭经营户,包括给农机手股份,让他们也成为生产经营者,这样可以解决工人偷懒问题,并缓解人工成本。

此外,生产托管还要有现代金融的配套。“大航母没法和小舢板直接对接。”银行在为农服务时,往往需要一个中间载体,生产托管运营中心和村两委就可以承担这一角色。苑鹏认为,职业农民证书应与个人信贷授信挂钩。

随着城镇化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劳动力都将转移到非农领域。未来谁来种地?如何种地?专业化的农服组织必将大有可为。需要注意的是,农服组织在发展过程中要整合上下游资源,各方形成合力,实现合作共赢。未来的竞争不是企业和企业的竞争,而是产业链和另一个产业链的竞争。

【记者】魏耸

【来源】南方农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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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叶凤林